顾家长庚

人类的本质是:咕咕咕

【杀破狼/顾长】重阳

*逆cp,注意避雷


*是和子熹的对戏记录,作为一个被反攻的攻,我……我是个假长庚(。)


*一辆后期拉灯的车+一个很迷很迷的脑洞


*设定放飞自我,ooc注意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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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庚天羽

顾昀岚子 @严先生 

   

   

   

  【

   

  九月九,饮菊酒,人共菊花醉重阳。

  重阳佳节,向来抠门的隆安帝李丰居然着手准备了一场宫宴。冷冷清清的宫殿里好不容易攒了些人气。那些国仇家恨暂时被抛却在外,竟然难得饮出了一场四海升平的模样。

  

  李旻冷眼看着,他乃朝堂新贵,身边自然众星捧月,被人劝着多喝了几杯。然而谁不知这雁王殿下现在是个“恋家”的人,每日准时下朝回府,皇帝都拦不住,今天自然也不例外。

  宫外的风有些凉,吹散了醉意,却把他的头吹得晕晕乎乎的。下了宫车,想都没想就去了安定侯的屋里。

   

  顾昀今日没去宫宴——他的心可没有大臣们那么大,饶是知道李丰用意在缓和众臣情绪,他也懒得做表面功夫。

   

  “子熹,我回来了。 ”

   

  顾昀在房里看着些杂书,抬眼就看见李旻——也就是他干儿子长庚,跌跌撞撞地闯进房里。

  他连忙扶住:“长庚,你回来……”

  一近身,重重的酒味就扑了满脸。顾昀眉头一蹙:“啧,怎么喝成这样了?等着,我去给你倒杯茶醒醒酒。”说着便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
   

  长庚眯着眼睛瞅了瞅这人的背影,他喝的少,但奈何劝酒的人多,几圈下来周身全是酒意。但他没打算解释,顺从地跟着他去喝茶。人前风度翩翩的雁亲王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的小义父,眼神带着委屈:“今天你不在,他们都来劝我酒,我又挡不住,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
   

  顾昀把茶放到嘴边试了试水温,再搂住长庚后背,喂他喝茶。看着怀里醉意朦胧的人,足有十万分的心疼。

  他抬手替他拨开额前乱发,有些怒道:“是哪几个不识相的?有胆子这么给雁王灌酒?让我的心肝儿这般难受,明日早朝我去好好教训他们。”

   

  长庚借着这人的手喝了几口茶,不依不饶地蹭到他怀里,卖可怜卖得一流:“子熹不在,他们都欺负我。”

  紧接着,他偏过头在他耳边说话,语气中带着缥缈的决绝:“所以以后子熹可不能离开我,一刻都不能。”

   

  “好,便是刀山火海,也一步不离。”

  顾昀只觉得怀里人在撒娇,被逗笑了,眉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。他轻轻在这人滚烫的脸颊上一吻,把他一只手扛上肩,准备搂着他送回榻上歇息。

  “长庚,快去躺下睡吧,不然明日宿醉,准叫你吃不消。”

   

  长庚倚在顾昀身上,半推半就地走到床边,脚上不稳,干脆揽着他一起倒在床上。侧身又往他怀里钻,装作迷迷糊糊的醉鬼模样:“子熹……”

  

  【后面会拉灯,逆cp哦,雷者勿点】

   

  ……

   

    

   

  【

   

  长庚每日忙于政事,奔波于军机处和侯府之间。天气转凉,也没见他添什么衣服。结果今日就得了小疾*。

  他自己就是半个大夫,心中有数。只是没什么胃口,喝两口粥便不再碰了。

   

  “怎么不吃了?”顾昀有些担心地问。

  “吃多了反胃。”长庚揉了揉额角,倒是没发烧,就是有些头晕。

   

  顾昀见长庚面色发白,蹙紧了眉头:“心肝儿……你……有了?!”

  长庚脸色一黑,浑身的不爽利都被丢到脑后了,反嘴就答:“……要有也该是你有才对。”

   

  ——能还嘴,那就是不严重。

  顾昀放下心,挑了挑眉,一脸正色道:“嗯……可是昨夜,分明是我把你给办了啊?”

   

  长庚无语。他沉默片刻,也装出一副正经模样:“……按次数来说也该是你才对。我这里就算是时间也不对啊。”

   

  “你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?”顾昀被长庚逗笑了,于是也想逗逗这人,叹了口气,“那就当是我有了……”

  他眯眼坏笑:“殿下倒是说说,今后该要如何待我?”

  “嗯……”长庚沉吟片刻,正色道:“我觉得照顾孕夫是一门很深奥的知识,子熹还需容我学学才是。”

   

  被这人的一番言论气到笑出声,顾昀又假装愠怒质问:“”怎么?当初我让你的时候……就没想过有这天?”

  “确实没想过。”长庚面露忧色,看着顾昀的小腹,忍不住伸手去摸,“我哪儿知道子熹的肚子这么争气。”

   

  顾昀气得仰天长叹:“我……我说你个小兔崽子!现在倒是学会消遣我个没完了!”说着,他拎起这人的手,丢到一边。

  长庚笑盈盈看他,挑眉道:“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?”紧接着,他又叹了口气:“当初也不知是谁把我当小丫头调戏来着……”

   

  “我何时调戏于你?再说,就算是,我也不会把你当小丫头。小丫头哪有我家心肝儿好……”顾昀又捏住这人下巴,凑近他耳边:“长庚,你说是也不是?”

   

  长庚握住他的手,解救出自己的下巴,捏住他指尖把玩,摇头叹气道:“不知是谁从前一直吹嘘自己其人如玉、掷果盈车。每每回京,大姑娘小丫头的帕子收一箩筐。也不知那时把我放在哪里呢……”

   

  听者有些尴尬地笑笑:“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?”

  长庚:“我就没有。”

   

  顾昀咳嗽了一声,低下头亲吻握着自己指尖的手:“不过你可别忘了,我都好多年没这么招摇过市了。”

  他微微抬首,故作骄傲地挑了挑眉:“也不知道是为了谁?小白眼儿狼。”

   

  长庚将那手送到嘴边轻啃了一口:“”以后你可再没招摇过市的机会了,以前的日子你就放心里缅怀吧。”

   

  顾昀任由这咬人的小混蛋作乱:“我还不想去呢!那些个凡脂俗粉锦缎手帕装他多少车,可都比不上我家长庚回眸的一顾秋波……”

  他定睛,用眸中深情锁住了长庚的目光。

   

  被这人看得头皮一麻,长庚轻咳了一声,顾左右而言他:“……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?”

 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听见的顾昀与沈易的对话,挑眉道:“你这眼神可是练了很久?”

   

  “……心肝儿这么说,就不怕伤了我的心?”顾昀故作委屈,随后又慢慢靠近长庚,与他的鼻尖贴近。“对你,我都是情到深处自然……”

  接着,他在他唇上一啄,“何谈‘练’字?”

   

  明知这人是故意的,可长庚依旧被撩得红了耳根。忍下心里的蠢蠢欲动在他嘴角轻咬了一下。

  “……反正我说不过你,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   

  满意地摸了摸跟前人儿有些绯红的脸,顾昀贴到他耳边:“昨夜,义父错了……苦了我的心肝儿。”

  说着,他把长庚揽入怀中,往床榻边走:“你今天也别出门了,就在府里好好修养。军机处那么多人,也不差你一个。别老在李丰面前晃悠。”

   

  听出安定侯语气中的意味深长,长庚心中一动,点了点头。

   

  顾昀将他丢到床上,给他盖住被子:“我去叫厨房给你煮些养胃的东西,你给我乖乖躺好,嗯?”

  长庚微眯双眼笑了笑: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

   

   

  【完】

  

  

  

*感冒古时称“疾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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